的话语,面上有些不悦。想起白日里自己对粱胤昊说得那些违心之语,不由觉得胃中一阵翻滚,甚至开始有些鄙夷起自己来。梁胤桓皱眉道:“若不是为了扳倒霍培安,揭发他的斑斑劣迹,本王是断然不会对那梁胤昊低声下气,虚与委蛇的!”
“那要恭喜殿下了,说明在殿下的心里有比坚持真我更重要的东西,这样日后咱们才能成功。再说了,殿下不过是面上做做样子,裘某相信殿下的心不会变,您始终还是您!”裘风笑得格外谄媚。
虽然梁胤桓对裘风油腻腻的话不予置评,可裘风话中的意思却让他心中感到些许平静,脸色也好看了许多。粱胤桓继而问道:“你们确定粱胤昊不会将此事公开?若是霍培安得到了什么消息,咱们的戏码不就穿帮了吗?”
“皇上离开瑞王府的时候不就下令今日之事,谁都不可以对外透露半个字吗?殿下你自己也是听到的。”裘风神色淡然道。
梁胤桓仍旧有些担忧,问道:“你们就能保证粱胤昊不会改变主意?毕竟他们俩属于同一种人,又狼狈为奸多年,恐怕非一朝一夕所能动摇的。”
裘风坦然一笑,笃定地说道:“殿下大可放心,这点自信我灵山帮还是有的。正因为他二人是同一种人,所以咱们才能利用他们互相猜忌,互相防备这一点,来为殿下谋出路。”
其实梁胤桓心里明白,皇帝这次之所以会气成那个样子,并非是为了他这个所谓的弟弟,而是皇帝无法忍受霍培安自作主张,无法忍受自己的至尊皇权被霍培安所无视,这才是粱胤昊真正在意的。
梁胤桓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复又问道:“祭天仪式本该帝
第七十章:将计就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