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说谁呢!给你脸了是吧!”暴脾气的人就这点儿不好,一有点儿事就容易冒火。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光头把管哥给拉到了别处,同时洛宴拉走了王楚。
站在树底下,王同学还在犯拧,“你拉我干什么,他姓管的竟然敢跟你耍脾气,以为自己是谁啊,姑奶奶根本就不稀罕搭理他!”
洛宴淡淡的说道,“不稀罕搭理,不理就是了。”
“我就是气不过!”
“有什么好气不过的,出了这座墓就是陌生人,萍水不相逢。”
“那我也气不过!特烦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劲儿!”
一看靠劝的不管用,洛宴拍上了王楚的脑袋,“还没完了是吧!你想怎么样?跟他打一架?他们四个人,咱这儿就俩,你以为能打得过?”
可能是被拍的疼了,王楚不停的往后退,“宴帝你别打了,我也没想怎样,就是想消消他的气焰,要是你觉得这样不好,我现在就去跟他道个歉!”
王楚的脾气虽然有些暴躁,但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心够宽。
得了指令的王同学去和管哥说好话了,她长着一张娃娃脸,嘴皮子又利索,别管怎么说管哥也是个男人,一看王楚跟自己道歉,忙说自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顺便还反省了下自己。
人和人交往就是这样,只要有一方肯放下面子,根本就没有闹矛盾一说。
季凡没等到天黑再回来,下午三点钟他就回来了,不过没和大家碰面,他单独把洛宴叫了出去,该是有事要说。
还有,他不是自己回来的,而是带着两个土著一起回来的
第二十四章 通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