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委员长。”出了门,招呼门口等待的成蓓该你了。然后自己一路向校门口走去。
成蓓进了教室,两边脸颊冻的红扑扑的。对窦继红点点头,坐在了对面。
“你想要什么?”窦继红问。
“那个。。。三相神说我心里全是魔,说我一直没有看到佛,需要有人引导我上正途。”成蓓说。
“你觉得魔是什么?”窦继红问。
“魔由心生,仇恨心、贪念、妄念、执念、怨念一直在我们每个人心房中敲敲打打,希望破壁而出,魔一直存在、可以突然产生、可以隐匿、可以成长、可以吞噬人,我们随时可以在毁灭深渊的边缘注视到它的存在。”成蓓目光飘向窗外,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
窦继红笑容挂在嘴边,浓密的胡子中露出一口白牙“你若真不明白魔是什么,就不会去理解它,了解它的属性,你跟我来!”话音刚落,两人所在的教室已经变化了风景。
闷热的气流滚滚而来,冲进了这间明亮的房屋,成蓓正坐在一条残破的长椅上,长椅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木头纹路上面四分五裂,泛着黑乎乎的色彩。成蓓看着对面身穿一件古尔达长衬衣,下身一条陀地围裤,脚踩一双皮凉鞋的窦继红,再配上他浓密的黑发和胡子,象极了印度人。
“委员长,您这是?”成蓓捂着嘴,没有大笑出来,再看看自己,一身绿底金花的纱丽长裙,一条粉底金花的丝纱围巾横批在肩上,也是个印度女子的装扮。
窦继红转身出了门,成蓓跟了出去,来到一座露台上,这座露台是在一个高耸的建筑物上,俯视下去,三山半落青天外,一水中分白鹭洲,水
第十七章 冬季长跑(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