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挪动了下穿着高跟鞋的脚,盖尔-加朵也觉得腿有些累,稍稍犹豫之后,点了下头。
两个人走到桌子边,墨菲主动替她拉开一张椅子,等盖尔-加朵坐下后,又对着不远处招了招手,将一名侍应生叫了过来。
“两杯清水,”墨菲特定叮嘱,“不要加任何饮品,谢谢。”
盖尔-加朵看了他一眼,这个看起来高大健壮的年轻导演似乎很细心。
侍应生很快送了水杯,盖尔-加朵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刚才的话题,催促道,“你为什么说《芝加哥》比《钢琴家》更应该拿到最佳影片,总有理由吧?”
她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属于少女的青涩,言语间却对电影这个行业充满了兴趣。
墨菲没有回答,反而问道,“盖尔,你为什么认为《钢琴家》更应该获奖呢?”
不知不觉间,他在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盖尔-加朵的关注点全在话题上,也没在意这些,听到墨菲的问题,立即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钢琴家》用最真实的方式反应了一段永远都不该被淡忘的历史,也将纳粹永远的钉在了耻辱柱上,它还是一个民族坚强求存的见证!”
说到纳粹的时候,她咬牙切齿,不愧是接受以色列教育长大的。
话说到这里,墨菲也听明白了,盖尔-加朵也不过是把个人感情和好恶夹杂到了其中而已。
“盖尔,你的话有偏颇,”墨菲并不认可她说的这些所谓的理由,“用最真实的方式反应一段永远都不该被淡忘的历史的影片就该获奖?将纳粹永远的钉在耻辱柱上的影片就理所当
第二百零八章 目的(求订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