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千眨了两下眼睛,忽然觉得,冯叔刚才那句话里,前面两句,似有所指。该得的已经得了,该放的已经放了。
这该得的,应该指的是灵鱼,那是新人礼,是自己该得的。该放的呢?不会是早上那奇葩的巡逻日志吧。
至少有九成可能,就那样的日志,居然没人多问一句,就这么通过了?哪怕以前没接触过巡警这个行当,杜千也能猜得出来,连开九枪,绝对不是小事儿,居然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他很清楚,姑姑能把他安排进巡警大队,已经尽力了,表姐也说了,能帮他的,也就这么多,事后还给了三千元,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昨天出的问题,姑姑应该没有伸手帮自己,那就是说,其实这也是潜规则中的一条,给新人一个机会?
杜千很快理出头绪,还别说,满满的人情味啊,这一刻,杜千对巡警队的印象大好。
从今天起,要作一名光荣巡警,面朝大海,秋来花谢。
嗯,很不错的现代诗,在渔人码头工作,可不是天天要面朝大海,现在是秋天,花儿自然开始谢了。
跟了冯叔,哥这文学水准蹭蹭的涨啊。你还别不乐意,哥是孤儿学校毕业的,能写出这么好的现代诗,你就知足吧,我还没写巡警技术哪家强呢,不满意去墙角划圈去。
我是巡警我怕谁啊。
陶醉片刻之后,杜千终于明白了巡警要面对的是什么日子了。
今天冯叔没教他什么东西,根本就没功夫教,左肩上的通讯器,一刻都没停过。昨天果然是迎接新人,相当于放大假。
从上工开始,杜千的腿象车轮似
第十六章 我是巡警我怕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