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还恐怖的事情,你可以去试一试,因为我会好好等着你!”张六两抿了一小口红酒,微笑道。
“气势真可以,能得到你这样的发狠之话,我这一趟没白来,原来你也是有逆鳞的,比如你的家人,比如你的爱人,比如你的兄弟,可是你想过没有,我的父母何尝不是我的逆鳞,所以说,不存在什么威胁与恐怖一说,因为我现在的字典里没有这些字,放手一搏也就四个字而已,谁怕谁?”齐晓天笑呵呵的道。
“拭目以待喽!”张六两道。
齐晓天喝干了杯子里的酒,伸手够来酒瓶,满了满满的一大杯子,而后彻底畅饮了一番,然后径直离开了卡座下了楼。
张六两望着那个倔强的背影,生平第一次觉得悲情这二字对于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是如此的不吝啬。
齐晓天走了,喝完酒潇洒的走了,她的到来大多数是为了宣泄内心的不甘,是为了叙述内心不甘的过去,是为了表达一种被人误解失去父母失去本来丰厚家庭的不甘。
她的悲情,她的悲怆,她的一些不甘心,都随着她要报仇全数甭发了出来。
张六两起身离开卡座,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距离第一天的大四方娱乐会所营业开始仅仅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张六两对于大四方娱乐会所的营业额并不会太多的去考虑,或者说对于今天的客人是否爆棚关不关心,有了之前的例子,张六两如今已经不去考虑太多这些营业额的事情了。
该来的财富始终会来,该要走的路始终要去走,这样一个事实的先机摆下,张六两需要做的便是抬头仰着头肆无忌惮的前进在前进。
第六百七十节 谁都输不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