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张先生这是在吓唬我?威胁我的意思?我刘得华活了四十年还从没惧怕过谁?你要是以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我觉得咱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因为谈话不是这样谈的,因为你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何须把你放在眼里,我何须要给你任何的回应,你来东海市跟我在东海市发展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刘得华生硬道。
“怒了?不高兴了?这就对了,我就是要你不高兴,就是要你怒,这样的话我才能有借口跟你好好玩玩!”
什么?这是何意?这是宣战的意思?这是要打万华集团的意思?
刘得华显然是很不乐意了,表情僵硬,他搞不懂张六两为何这么霸气,就算他有这等实力,难道就得以立威的形势把自己的气焰压下去,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刘得华不喜欢低头,不喜欢对威胁他的人低头,他直接开口道:“张先生口气生硬,手段霸气,我还用做什么回应?你想来硬的,我呢又不喜欢软,所以,咱们只能做陌路人,我做我,你做你,你进入东海市何须跟我打招呼,我在东海市发展也不会碍着你的道!”
“这应该就是你们昨晚商量的结果了,坐看好戏的意思吧!懂了,还是表明了意思,我套出来了!”张六两笑着道。
我艹,这小子在套我的话,妈的,什么鬼?小小年纪城府玩的这么深?老奸巨猾的味道十足。
刘得华很尴尬,他道:“既然说清了,那就再见吧张先生!”
“不继续听听我要说什么了?”
“不了!”
“为何?”
“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听了!”
第六百三十五节 唯有六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