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六两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去,愿不愿意去,是以初夏的一个朋友的身份去或者是如如今相当前卫的前男友的身份去参加。
“我还是不去了吧,祝你幸福!”张六两狠了狠心终于撂下了这句话。
“你难道不想见证一下我的幸福,看着我跟他步入婚姻殿堂?”
“想,但是我怕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还是不去了,就这样吧,我已经有了万若,该做一个本分的男人,既然不能在一起就选择沉默吧,他能给你幸福是件好事!”
“你就真的甘心?我想听你的实话!”
“不甘心又能怎样?已经是准新娘的你难不成还要逃婚?我可没那胆量去你婚礼上抢走你,就算我想那样做,我家女人万若也饶不了我!”张六两苦笑道。
“那好吧,再见!”初夏笑着道。
“再见!”
张六两终于挂掉了这个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的电话谈话。
是以最后这个再见再也不见吗?还是一种久违的不甘心在作祟着自己的内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
一个女人不是一直都跟着希望自己找个能给予自己安全感不想颠沛流离的男人嘛?
而成邦能给予初夏这样一个安全感,自己却还要继续在征战中颠沛流离,幸福到底是什么?是守着给自己安全感的男人过一辈子还是陪颠沛流离的男人患难一辈子?
答案是没有准确定义的,而且是没有准确答案的。
张六两漫无目的抬脚下了台阶,心里的那股难受劲头却是很让他费解,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一出了吗?不是早就预料到初夏会有这么一天嫁给别人
第四百一十节 她要结婚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