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肯把赵章的藏身之处告诉我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清楚赵章藏身之处的?”周晓蓉问道。
“如果我说是猜的,你信吗?”
“我信你我就是傻逼,跟那个骚蹄子见过面了?”
“骚蹄子指的是河孝弟?”
“明知故问!”周晓蓉还是那个周晓蓉,丝毫没有因为痛过哭过就不会埋汰人,她口中的骚蹄子不是指跟她抢男人的河孝弟又能是谁?
“见了,也谈了,结果还行,烧你龙山饭馆是她干的,抓六子和她老婆徐青曼的人不是她干的!”张六两道出了这句话。
周晓蓉听到后却没有动怒气,反而很淡定的说道:“我就知道是她搞的鬼,除了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再没有别人了,我只是恨,恨我自己当年为何听了赵章那白眼狼的话对她心慈手软,否则的话我连她和她哥哥一起做了,兴许就不会出现如今这个事情了!”
“如果你做了,也许你现在呆的地方不应该是人民医院这张病床上,应该是地下!”张六两说道。
“六子和小徐没事吧?”周晓蓉却问了这个问题。
“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徐青曼受了些惊吓,六子还好,爷们嘛,皮糙肉厚的!”
“你大可不必担心韩忘川的生死,照我的理解,我了解赵章那个人,他不会杀了韩忘川,顶多也就在他身上放点血打几处伤!”周晓蓉说道。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得尽快找到他,赵章在韩忘川身上留几处伤疤我就会在赵章身上同样的位置留下几处!”
周晓蓉听到这顿了顿,随后开口说道:“没有帮老娘在河孝弟那里
第三百七十九节 终于松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