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就是为了找他还一个自己的承诺!”
而八斤师父只是笑着,看着,望着,然后慢慢背着手叹了口气,而后提留一动直接上了庙里的院墙,背手而站立的八斤师父朝空气中划出一个字。
张六两顺着手势却看懂了这个字,因为那个字只有两画。
一撇一捺!
这是个梦,却是让张六两深深不能拔出的梦,他在梦里看到了上山的司马问天,看到了侍郎叔,还看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搀扶着一个头发花白手里拄着拐杖穿着褐绿色的军服胸口挂着一堆军功章的老头。
这些人统统都入了梦,是什么寓意?
早晨醒来的张六两却清楚了记清了这个梦,怔怔望着站在寝室里用牙刷捯饬牙口的耿加强足足有五分钟之多。
耿加强嘴里白沫呜咽指着张六两道:“起错边了,有床气,老子闪!”
张六两哈哈大笑道:“老子做梦梦见几个基佬把你围成一堆呢!”
迅速起床下地的张六两跟随后醒来的王大旭奔向洗手间洗刷,欢乐的三人组就算因为没有土豪刘在也依旧欢快如歌。
对于梦中的画面,张六两没太多去想,也许是自己太想八斤师父了,这些天也是忙的不可开交,纵然是想念就会入梦的道理吧!
而往前推一个小时的话,也即是张六两等人六点起床之前的五点,那个满脸沟壑的男人搭着早班机,从新疆远赴K省。
将光霸气返场,只为一个被丢在北凉山上的孩子!
习惯性的跟王大旭和耿加强在通往经管学院的岔口分开,张六两朝自己喜欢的图书馆奔去,他俩则规矩去上
第三百零五节 入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