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迟早得让你们这些害群之马给霍霍光了去了哩!”金河无比激动道。
赵全赶紧的往金河身体里注入灵气,让他稍稍冷静了下来。
没多久,过来了几个司法的人,在办了几个手续之后,赵全和金河果然一起被带走了。
在前往司法的车上,金河朝着赵全问道:“这古人说的没错啊,树大招风哩,你这一棵树长高了,就有人惦记上了哩。”
看来,金河倒是很明白,并且他非常的信任赵全。
赵全对于金河这一份信任,也是非常感动。
赵全当即就下定决心,这次哪怕是他败给了那些权力和手段,他也要将金河给保住了。
金河在宁江北乡,那是整个北乡乡民们的福利。
“老书记,您放心,您行得正坐得端,肯定不会有事的。”赵全说道。
“小赵,你也是个正直的人,如果你这样的人都要被他们给拿掉的话,那这个国家,真的没有道理可以讲了。”金河说道。
“老书记,有的时候,光凭说道理是讲不通的,时代变了,人心复杂,难以揣摩。”赵全说道。
“哎!”金河无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