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马文财。
“何止是有问题,简直他妈太诡异了。”满脸青春痘的谭雄插进话:“刚才他做的事和说的话,要是以前,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特么的怎么突然变得怎么牛比了。”
“会不会真像吴仁义说的那样,那家伙被黑皮打成脑内伤,完全忘记他是谁了?”马文财不确定的口吻分析道。
杜辉可没那耐心去分析这些,咬着牙低吼道:“管那杂碎忘没忘记他是谁,今天中午老子不废了他,我跟他姓。敢动我的妞,老子要废了那杂碎碰了云香菱的那只手。”
几个人看到杜辉狰狞的面孔,心里都是一寒,惹到这家伙真不是明智之举,他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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