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程玉然一脸淡漠，“你信也好也不信也好，这件事确实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我去万年殿只是问老爷子一些关于袅袅婚礼的细枝末节，恰巧碰到了你们，不想让你们多想，就躲起来了而已。”钟天成一个字也不相信的表情，满脸失望道：“看来，程姨您并没有跟我开诚布公的打算，那我只能去找袅袅问问了，我想，不管用什么办法，袅袅一定会告诉我答案。”他起身就走，话里满是威胁的味道。整个凉国的人都知道，钟袅袅是才程玉然的软肋。果然，她立刻拉住了钟天磊，“你想做什么尽管冲着我来，不要去为难袅袅，她才十几岁，她知道什么？”钟天磊回头，晃着手里的怀表，“我不想冲你们做什么，我只想知道，怀表里的女人是谁，和安书瑶有什么关系，和爷爷又有什么关系？”程玉然松开了拉住他的手，做了个深呼吸，“我告诉你这些，我能有什么好处？”“那好处可就太多了，你告诉我，你就是我钟天磊这条船上的人，只要我不倒，在凉国，就永远有你和袅袅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