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这么委屈,她从来想过的都是平凡的人生,可为什么一步一步就走到这样支离破碎的地步。
蹲在地上,她委屈的大哭起来。
迟严风被她说风就是雨的心情搅合的天翻地覆,走过去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紧紧搂在怀里。
她想动,他便用力不准动,果然,安静了许多。
没出半个小时,怀中的小女人平稳的呼吸声微弱的传到他的耳畔。
小心翼翼的起来,替她盖好被子,迟严风从沙发上拿起来自己的外套,揉着酸痛的胳膊下楼。
郝校正从厨房里接了杯水回来,看到他有些纳闷,“你怎么还没睡?”
“你没睡的正好,赶紧把你治头疼的那个汤药熬一碗给我,厨房里有材料。”
“你头疼啊?”郝校将水杯放下就要进厨房,却听见迟严风说,“书瑶喝多了,一会醒过来头肯定疼,你先熬好,一会我热给她喝。”
郝校就不明白了,“我说迟大少爷,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好意思让我三更半夜为你老婆下厨?”
“好意思。”
郝校撇撇嘴,“重色轻友。”
没多一会,厨房就传来香喷喷的药膳味。
郝校站在炉盘前,十分贤惠的搅动砂锅里的药汤。
迟严风站在门口,悠闲自得的看着他忙前忙活,丝毫没有想要上前帮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