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大言不惭的样子,十分“无耻”。纵算贺书记涵养再好,脸上的微笑也保持不下去了。
真当我贺竞强是泥捏的,那么好欺负?
刘伟鸿对于贺竞强的愤怒,恍若未见,继续笑着说道:“贺书记,说起来,林庆县这个基层党建工作的模式,还是受了你发表在《号角》杂志上那篇理论文章的启发,我们县委朱书记觉得眼界大开。呵呵,朱书记可真要感谢贺书记对他的指点了。有机会,我介绍你们两位见个面,好好感谢贺书记对我们林庆县和夹山区工作的关心。”
贺竞强脸色又是微微一变。
刘伟鸿这话说得明白,贺书记不但对林庆县的工作关心,对夹山区的工作也很关心!
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
你在背后给我捅刀子,当我刘伟鸿什么都不知道?
云汉民却是不知道这里面的纠葛,就觉得刘伟鸿这事做得不地道,如今当着贺竞强的面,还这样嚣张跋扈,未免过分,便板下脸来,说道:“伟鸿同志,竞强在越中省工作,恐怕不能指导你们楚南林庆的工作吧?有些规矩,还是要讲的。”
云汉民言辞说得这么隐晦,要算是很给面子了。主要还是刚才刘伟鸿关于夹山区建设的一番话,改变了他内心的一些看法。既然刘伟鸿是个可造之材,老刘家就不会放弃他,可能会加以培养。他曰前程,倒也不可太小觑了。估计要达到贺竞强这个高度有一定的困难,终归不能再算作是纨绔子弟。
不过当着两人的面,一称“伟鸿同志”,一称“竞强”,亲疏已别。
刘伟鸿脸不改色,淡然说道:“云伯伯,前不久我们县
第346章 斗争,才刚刚开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