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引起宗族势力和国家强权机关的冲突。
这也不是没有先例的。
而且,朱建国是个要面子的人,既然当众说了不追究,反手就去抓人,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堂堂县委书记,岂不是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
怎么办?
向陆大勇请教,显然不现实。
这样的事情,身为县委书记,没有一点主见,还要让地委书记劳神费力,给他想办法,陆大勇一准后悔当初看错了人。
朱建国一个电话,又将刘伟鸿召进了办公室。
也不是说朱建国就如此“依赖”刘伟鸿。其实朱建国也觉得这样的事情和刘伟鸿商量,不会有什么结果。毕竟刘伟鸿年岁太轻,或许有些政治眼光,论到处理地方纠纷的经验,那就太欠缺了。只是遇到棘手的问题和刘伟鸿商量,已经成了朱建国的“思维定式”,而且他刚到任不久,和县委班子里的人还处于磨合期,除了刘伟鸿,暂时也没有其他亲信之人可以托以腹心。
烦躁不安的时候,找个信得过的人说说话,也是缓解紧张情绪的一剂良方。
其实刘伟鸿也一直在思考这个事情善后事宜。
坚持呆在基层,可不仅仅是为了熬资历,学习治理地方的手段,也是重要的原因。
“伟鸿啊,这个事情,还真是麻烦……”
朱建国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就着刘伟鸿的手里点着了香烟,头往后一靠,轻轻舒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在刘伟鸿面前,朱建国基本不再隐瞒自己的真实情感。
刘伟鸿也抽着烟,沉吟着说道:“书记,我个人的意见呢,还是
第162章 县委常委会的决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