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兴亡匹夫有责,燕赵自古多出慷慨悲歌之士,我辈男儿绝不做卖国贼,亡国奴。”这会不是别人说的,却是林枫站起来,慷慨激昂的叫道。
先前总想待敌国兵临城下时,自己身边不会有忠义之士,现在看来自己太孤陋寡闻,轻视了燕人意志,有此子民,纵然国破家亡,想来也会上演一场慷慨悲壮的血战。
遭此一闹,韩馥发现自己目的没有达到,反而引起燕国士子厌恶,急忙起身道:“诸位,咱们这不是各抒己见,讲出自己建议么,何必上升到国家高度,再说了,就算有朝一日郑国入侵燕国,咱们也是朋友啊!“
本以为燕国贵族子弟,在燕国皇帝颁布军功制,科举制,无法接受时代官爵时,理应对燕国皇帝恨之入骨,对燕国再无感情才对,可这会,这些贵族子弟,却表现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与此同时,燕国贵族子弟,也非常失望,大家蜂拥而来,绝非为了韩馥,只希望看到文季师,这个被称为燕国第一谋士的才子,可惜对方三言两语,直接打破他在众人心中高高在上的位置,反而,为郑国出谋划策,攻击燕国的举动,让燕国贵族子弟嗤之以鼻,不屑与之为伍。
“屁,一旦战场上,咱们就是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韩公子若把燕国士子当作文季师之辈,大可带兵前来。”
文季师发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额头一红,厚颜无耻地说:“韩公子身份高贵,切莫与一群郁郁不得志士子计较,他们空有抱负,也仅仅空有抱负而已,没有了恩荫,永远难登大雅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