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进氯气库进行化学反应,3天后拉出来装进袋子。但我敢说生产漂白粉是世界上最苦最累的活,因为全靠手工艹作。
那时厂里没有自来水,所有水都需要从水井里打上来,再用桶提到厂房里。石灰堆像个永不知足的喝水机器,一车石灰要喝几百桶水。每天,我的手指都被水桶的铁提圈勒得又红又肿。
筛石灰时,为了防止石灰粉腐蚀皮肤,再热的天气也要穿三层以上的衣服,扎上裤角衣袖,用毛巾围紧脖子,嘴上还要扣着一个又重又笨又透不过气的防毒面具。为了多挣一些钱,我常在中午加班筛灰。顶着烈曰,身体在层层包裹里大汗淋漓,石赤粉末无孔不入,和汗水溶在一起,身上仿佛就像爬了一万只蚂蚁在咬,火辣辣的疼。偶尔防毒口罩一松动,一团粉尘扑来,会呛得满脸泪水。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一锨一锨筛掉了一堆又一堆的石灰。
比起到氯气库将漂白粉运出来,筛石灰算得上一件很轻松的活。由于闷了3天,库里几乎没有氧气,温度高达50多度。进去的时候首先要深呼吸三次,然后钻进去一口气用铁锨将漂白粉铲满一袋子,再飞快地拉出来。整个过程只需3分钟,却像一个小时那么难熬。
夜里加班是最迫不得已的事。休息的时候,躺在沾满露水的草地上,望着天空的星星,想着自己的将来,稍不留神就睡着了。每次被人叫醒的时候都睡意正浓,浑身酸痛,真想什么都不管一觉睡到天亮。
发薪的前几天,为了凑足500元这个整数,我和四叔又抓紧时间各自加了几个中午班。去河里洗澡时,四叔看着我身上被漂白粉灼伤的如鱼鳞一般的皮肤,哭了。我向四叔炫耀地鼓起胳膊上
第459章 她的幸福(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