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熊还在乐,赶紧捂着嘴,却忽然感到一丝寒意。
白凤的神情变了,整个气场变得冰冷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令狂熊打了个寒颤。
童虎眼缝里爆出寒光,沉声道:“这还差不多。别再说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类的屁话了,让你家祖先晓得谁才是白家子孙里的老大就成了。”
白凤冷冷道:“我要先把我娘重新安葬。”
童虎道:“小事一桩!兄弟我这就去替你办了!”
三天之后,白家上上下下一片议论。
“四爷这次回来,怕是要翻身咯。”
“是啊,以前谁会搭理四爷,就是个庶出的小四,当枪的命。所以大爷才拨给他一杆玄铁枪嘛,用意很明显。”
“但是现在二爷和当家的都在争着讨好四爷啊!又是道歉又是花钱给四姨娘厚葬,那草席子都不敢让四爷瞅见,连夜找人装进紫木的上好寿材里,四爷亲自选墓地,牌位还请入祠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