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广寒托我来问问清楚的——你究竟是喝醉了没有?
我酒量是真的不算好。卓燕道。所以——确实有点醉了,只是——身上有伤,每次一恍惚便又疼得醒了,你能明白那感觉么……
拓跋孤失笑。? ?一看书 ?? ·1?K A?N?SH·CC你酒量真不好的话,怎么敢起头招惹他们去喝酒?
我原想喝一点就卖个醉,失态吐几场,让他们看个戏,但受了伤之后还真是多喝点好受……
他停顿了一下。教主,我这点小伎俩,也就只你知道。千万别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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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许山,卓燕才得知拓跋孤来自己这里之前,已发布过另一条命令——是针对他与程方愈两人的。
你有没有弄错?卓燕听到这消息,一时竟气得有点发抖,回身指住拓跋孤。我一次工钱都没在你这领过,你倒好,直接扣我一半?我请程左使去喝酒,你当时亦在场,你不阻止——等我们回来了,你给我扣一人一半——未免太损了吧?
你弄错了。拓跋孤表情平淡。自不是因为你们两人去喝酒,而是因为你们为人所袭,却竟不立即回谷通知,反而继续在那里互斗。我方才见过程左使,他也已承认有错,你也就不必觉得不公。
天地良心,若早知如此,我就不那么大方请他们喝酒了——那周小七我只怕也养不起,不如还是晚两个月再送来你看如何?
拓跋孤笑笑,并没理会他的话。那一边许山向两人一一报告了几个队伍的情况,又道:剩下两名组长,后日之前也会返回。
两名?卓燕有点奇怪。我这边不是应该六个组长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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