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喝酒吧。
甘四甲哼了一声。问了一圈,你不回答的倒是一大半,那我们这酒局还有什么意思,你便是存心搅局的了。
这些事情你们早晚也会知道,只是你们问的时机不对。卓燕淡淡地道。我这个人,你们问不问,还不都是一样——难道我回答了,甘组长的脸色能好一点么?
程方愈扶了扶酒坛。一圈不过八杯酒,似乎有点太慢。卓燕也看出了他神色中的意思,笑道,八杯里我喝了六杯,看来左使还是不满意?
当然了。程方愈道。问也没问到什么,喝也没喝去多少——不若下一轮开始,每个问题算三杯怎样?
我早就说过程左使说怎样便是怎样。其实像方才这样也着实是有点累。下一次问点更简单的问题,不是皆大欢喜么。
程方愈不语。他心道对付你这样的人若掉以轻心,不知要被你下多少套。当下也便转向了左手边的魏翔,道,少了两个人——便你开始吧。
夜渐走渐深。众人继续着,酒馆中因先前的打斗一下子走了不少人,但又进来少许,零星坐在四下。已近了打烊的时间,庞晔与许山还未回来——酒桌上的提问游戏慢慢地,一圈又一圈,进入了第三轮。
三杯酒与一杯酒委实不可同日而语。莫看酒杯不起眼,三杯酒却相当于一只普通大小的碗。何况这酒极醇,虽非至烈,劲却也大得很。虽然问题倒不再似之前那么剑拔弩张,但有一件事却始终没变——喝下大多数酒的还是卓燕。
第三轮过半,他终于站起来道,我早说我酒量不行,程左使,我出去透口气,少陪一会儿。
喂,这便要走么?甘四甲
三一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