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接话道,确实轮不到我,那能轮到谁?
甘四甲一怔,下意识看了程方愈一眼。
所以,你方才不服程左使教训中途便走。总还是要算算,对不对?
算了,方才我吼了你是我的不对,甘组长。这杯酒我罚了。程方愈说着,已举杯。
甘四甲立刻倒了一杯酒跟上。口中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总之……
话没说完,也干了一杯。
魏翔却在一边看卓燕。一 看书 ?·1KANSH·CC心道方才走时他分明是另外一个样子,怎么此刻却又变得跟以前一样假惺惺?不过,却当真不知道是不是“假惺惺”才是他被人习惯的“真实”呢?
问题还答么?卓燕懒洋洋的表情,又提起了老话题。
甘四甲犹豫了一下。……自然是程左使比较好。他硬着头皮答道。
卓燕哈哈一笑道,你这是因为听了我方才那句话么?
甘四甲并不理睬他,只向桌子中间低吼道,你们信是不信,快给老子个说法!
我信啊。魏翔先道。
我不信。两名左先锋所属组长不约而同地出声。
哎呀,这便糟了。卓燕假作惊讶。程左使自然是帮你,剩下那一票便在我了。为了不喝酒,我终归要投给不信的,但我其实……其实倒还挺相信的。
你不用啰嗦了。程方愈道。我先来。我——不信。
程左使!?甘四甲与魏翔同时惊讶。
有些话,也许终究还是应找个场合说个明白,那不如趁现在吧。他微微地一笑。我知道在你们这些曾经跟过顾大哥的人心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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