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沉默了一下,道,我也觉得了——但说是仇人。倒未必。
为什么?
如果他们与夏铮有仇,先应该会问我们与夏铮的关系。
但你此前已告诉他——是尊夫人为他治疗过眼疾。
如果是仇人,他不是应该追问些关于眼疾的详情么?总之,决计不会似那般。立时告辞就走,那拆下剑穗的做法,看起来倒不似要报仇,仿佛是急着要与他撇清关系一般。
倒想不出有什么理由需要与一个人撇得如此干净?卓燕笑笑道。除非是——比如——程左使讨厌我单疾泉,不屑与我为伍。若路上偶遇谁把一件我的东西给你,你定会立刻丢弃,再加一句“我不认识那种人”,对么?
程方愈知他挑衅,但此刻这针锋相对的心竟淡了,反而很认真地在思索问题。最奇怪的是看上去那老道长知道各种情由,小道长却不知。他又说道。倘若夏庄主是他仇人,他必会一早告诉弟子。
对,没错。卓燕喃喃道。想来你若恨我,自然会告诉所有手下我是个如何不堪之人——没道理一个人独吞的。
程方愈倒有点气结了。见他好似真是下意识地说出这话来,竟不知该以什么语气反推回去。
而且——如果夏铮是他的仇人,他应该对他的一切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壹? ?看书 ·1KANSH·CC卓燕道。青龙教是夏铮的亲戚,他决不可能不知道;这里是青龙教地头,我们很可能是青龙教的人——他也决不可能不知道。问题就在于——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这只能说明——他根本没关心这些事,根本就不希望这些事出现在……
卓燕停顿了
三一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