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剑穗我们不能要。他口气忽地冷峻,伸手自程方愈那里几乎是夺过了剑,将那剑穗拆下送回。多谢诸位费心了,小徒之事只是小事一桩,请千万不必放在心上。我们也叨扰得久了,还是就此别过吧!
众人连带那少年都是微微一懵。何以一直“随遇而安”的老道人,竟突然要走?何以这虽不易得,却也不见得当真珍贵到几何的小小剑穗,他又不肯收?若是反对,早在程方愈装上去之前便可出声,何以又要后来才拆下?
你们现在走?卓燕道。小娃儿有伤在身,那些人也不知还会否再寻你的麻烦,不若晚些与我们同行——
话音还未落,便已见那老道头已摇得拨浪鼓似。见他坚持要走,众人自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离这里最近的宿店也有两刻钟的路途。卓燕道。我看还是我送你们一程。
你别想跑——酒还没喝完呢!庞晔喊道。
你满脑子便只有喝酒?卓燕倒有点无奈。却原来你们还打算往下喝?
程方愈却已经指示他:庞晔,你去送他们,确认安全了再回来。
卓燕反应极快:许山,你也去,两个人有照应。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赶快把这反水的下属请走——少一人灌自己是一人。
待那四人出,坐下来只剩了六人,卓燕稍稍松了口气。
幸好我这边的人今天只有三个在。他把这句后来与邱广寒也重复了一遍的话说了出来。若是六个都在,那势必你带六个,我带六个,总共十四人喝酒,你们十三个人灌我一个——一圈我就醉了吧!
程方愈却只是
三一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