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自去找几个不认识的小队长、教中兄弟,叙叙话咯——可不要说我没知会左使。
你纠缠不清,究竟什么意思?程方愈脸色沉了下来。非要我把话说明白么——我程方愈今天不想与你喝酒,往后也不想。自我以下所有的人,也必不会去。听懂没有?
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若是教中大事,你要命令你手下所有的人,我没意见。但不过是喝个酒聊个天,你管得有点宽了吧?霍右使特地回答过,“若你们只是私下聊天,自然就不必拘泥于此”,我没记错吧?
哼,你要私下聊天,寻你的人就可以了。我的人与你没有私交,若要谈什么事情,便算公事,不适用这一条,只适用上一句,“若要做任何与青龙教有关,又非仅在自己所辖范围内之事,就须得知会程左使,得他同意”——单先锋,我也没记错吧!程方愈此言,算是狠狠地将卓燕一军。
卓燕习惯性地开始抓头了。是,是没错。他说道。那么,既然算是公事了,是不是就适用这一句,“如左先锋这边有任何必要差遣,不准以任何理由拒绝”——教主的话,程左使还记得吧?
程方愈没料到卓燕多设了一个圈套,现下“喝酒聊天是公事”是自己说的,自然不好驳倒,当下只得道,教主只说“必要差遣”,喝酒聊天——怕没这个必要吧?
谁说没有呢。卓燕道。你若不服,我们回过头去问问教主,究竟他说这话时候的意思,是让你们似这般与我作对呢,还是多听听我的?
算啦,程左使。在一旁看了许久热闹的邱广寒总算了话。斗嘴理论什么的,你斗不过他的——不过卓大哥,你这样,就算真的逼到他们与你一起
三〇八(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