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却也忽然觉得好笑得很。
程方愈原本觉得拓跋孤偏袒卓燕太过,现下也略略平衡一些。他身为青龙左使,自然知道拓跋孤决计不会允许自己座下有两派交恶的情形出现,而从大局着想,他亦必会约束自己,虽心带嫌恶不满,但终归表面上做到和气,也就罢了。
还有。拓跋孤仍是向卓燕道。我知晓你有不得而为之之事缠身——但现在你已是我青龙左先锋,任何事都作不得借口,所以我不想在回来之后听到有人向我告状你消极怠慢或是诸事不管。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广寒便是青龙教的代教主,霍新右使则是她的副手——若有任何紧急之事,你无论以何种理由,皆不得不听他们二人安排与号令——还有程方愈——你们皆在此列,听明白了么?
是,属下明白。程方愈恭谨道。
你呢?拓跋孤看着卓燕。
我……哦。卓燕也只好装模作样地抬了抬手。显然他对于这一套关系与礼节,还未习惯。
好,那么,我们回过头来说刚才的事情。在天都会中派入密探之事——左先锋已经请缨。这件事——便算不是为了现在想知晓慕容荇的虚实,我本也有此打算。你先着手去安排,待时机成熟便行动。
他停顿了一下。但行动之前,若我不在,必须要知会到广寒以及左右二使,经他们同意方可。
卓燕点点头。知道了。他没脾气地道。
你也是一样的。拓跋孤又向程方愈看了看。任何事关青龙教,却又与你所辖范围之外的人亦会有关系的举动,须得让代教主、霍右使还有单先锋知晓,不得私自行动。如有违者——恐就不是关一个月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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