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备否认卓燕的猜测。
我怎敢帮他想什么办法——我现在是青龙教的人,又不是凌厉的军师。卓燕以夸张的口气道。除非教主你命令我非要帮凌厉达到目的不可——否则关我什么事?
他这一次也算是救了你性命,你不感谢他么?
我就他的多了。卓燕不屑一顾。他偶尔还我一次,打什么紧?再者,我已经帮他看了一个月的老巢才回来,这感谢也够了吧?
老巢?
嗯——他带了一部分人,去了原先黑竹会在淮北所在之地。倒是奇怪得很,许多原先淮南会的人,反愿意跟他走,连庄劼亦在其中。依照他现在的想法,与俞瑞明争暂时不易——他想恢复黑竹,行分庭抗礼之势。不过黑竹会在淮北,你的一揽徽州美梦怕是要落空。现下——教主,一个落脚淮北的凌厉,请问我还用帮他么?卓燕不怀好意地笑道。
那便由他自生自灭去。拓跋孤接话得很快。
所以么。卓燕笑道。他一回到淮北,我就来你的徽州了。
“回”淮北?他之前还去了哪里?
临安。我伤势稍好一些,凌厉便托我替他担看些,他自己同瞿安回老家“寻亲”去了——不然我又何须这么久才回青龙谷。看在他们还是没寻到人的份上,我也就不好意思多说什么。现下瞿安仍留在临安。他倒是对什么黑竹什么天都都不感兴趣。凌厉呢——却是上了船,没法下来了。
拓跋孤似在思索什么事情,末了,道,既然凌厉不在徽州了——那只能靠张弓长了。他对你应算是言听计从,让他做些什么事,应该不难?
你的算盘倒是很精。卓燕轻轻哼了一
三〇五(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