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拓跋孤转身。因为我总抱有一线希望——顾老先锋不该会用如此令我心寒的手段。
顾世忠垂泪叩。是我叫教主失望了。现在……但求教主不要追究顾家其他人,我……我即刻带他们尽数离开。日后教主若有任何差遣,顾世忠仍是……仍是万死不辞!
你走吧。拓跋孤似已不想多说。
顾世忠将病中的女儿扶起,父女二人慢慢向外退去。程方愈欲开口叫喊,喉咙里却哽住了。
留下的众人也都在心中叹息。单顾而家终至如此结局,任谁也想象不到。
教主……程方愈先打破沉默。
我知道你与顾家交情深厚。拓跋孤转回身来,见程方愈仍然跪着,打断了他说话。若你也不想留下了,我给你机会。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程方愈当真一冲动答应下来。程方愈却微微一怔。我没这个意思。他说道。只不过……毕竟顾家是我的恩人,我想求教主容我——去给他们送个行。
这是你的事,我管不了。拓跋孤道。
那方愈先告退了。程方愈似乎已不怕再触怒拓跋孤,简单地一谢,便向外退出。
这个时候的拓跋孤,却好像已无力再对什么事情怒了。他只将手往桌上一放。今日散会吧。声音之中,不乏无可奈何。
众组长纷纷告退而出。霍新待众人走净,方整理了桌案,面上也带着苦笑。
原来顾右先锋辖下的几组人,明日起全数交给程方愈。拓跋孤道。你记得去与他交接一下此事。
霍新一怔。都给方愈?
还有其他选择?拓跋孤反问。
三〇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