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两件事。第一件,是你的心脉五穴之事——自从在冰川那边重新又将你心脉封上之后,至今应仍未打开,这于你不太好。虽说你伤未痊愈,动你心脉不妥。但若不动,伤只怕好得愈慢。所以我今日想看看你的伤势是否恢复的可以开始试试解开至少一两处心脉之穴了。
有劳你挂心啊。卓燕倒有点意外。我自己都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我只希望在你成为我青龙教一员之时,是个正常之人。拓跋孤道。为此还有第二件事情要做。
拓跋孤说着。看了看他面色。
你是否也发作了?
瞒不过你呀。卓燕无奈道。距我上次服药,亦不过九个月多些而已,恐是因为这段时日身体损伤太剧,加上被林芷那冰瘴之毒激发——若无法压下,我只好提早将药再服了。
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拓跋孤道。你想必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攻打朱雀山庄去了这么多人,却无人中毒。
愿闻其详。
拓跋孤大致说了说当日避毒之法。又道,但与朱雀那一战中。我曾在他冰霜之力迸发之时,受力反激。并因此伤了瞿安——那一时,我的穴道却全数自行打开了。
卓燕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其实也中了此毒?
我原本不确定,但昨日为林芷驱寒,我曾试图借她体内冰瘴循我体内之患,并无所见。因此我断定一件事——以青龙心法第七层的功力,应已不受冰瘴毒之侵。
他停顿了一下。我曾听瞿安说过,朱雀并不受冰瘴之毒所侵,那是因为他的内功寒劲早已超过了冰瘴之寒。如果冰瘴之毒亦不能侵害于我,那便意味着冰瘴之寒为青
二九九(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