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忠还不知晓蛊毒之事。只以为两次发作都是冰瘴作怪。
是,这一次确是冰瘴之毒。卓燕话里有话,却是说给拓跋孤听的。只是她不能使用那解药,很是麻烦。
如果不用那药,以往你们怎样救治?
如果是在冰川,就带去极寒之地“不胜寒”,利用那里的寒气,辅以内力压过体内之瘴。不过我们之中,很少有人会有这种方法,几乎都是直接服药唯一接受那种待遇的只有瞿安。
他停顿了下。这也是因为瞿安中毒已深,从一开始就未曾服过药,十余年来都是自己以内力强抗之故。其实冰瘴发作亦是逐步加深。现下林姑娘是离开冰川之后第一次比较严重的发作,但比起瞿安这般累积十数年,仍算是浅以她本身的武功修为,可能过一两个时辰也便过去了只是,教主你亦知道,她人正处在非常时期,并非常人可比……
他抬眼,又看了看拓跋孤的表情。
以我之力,只怕也难以助她渡过难关。他又添了一句。
你的意思要求我帮忙?拓跋孤早听出他言下之意,倒不喜拐弯抹角。
是。
拓跋孤心知自己内力偏热,并非朱雀为瞿安疗毒时那可压制寒毒的冷劲,但卓燕既这般提出,必定也因为林芷身上的两种毒,以他一人之力确已有所不逮。除卓燕之外,旁人对蛊毒、冰瘴皆是一无所知,若要帮忙,必是事倍功半之举,如此情形之下,自然只能找他毕竟以内功修为来说,他最为深厚。
尚在沉吟之时,里面又出来一名少妇,拓跋孤见她小腹微隆,便猜到该是顾笑尘的遗孀了。
卓公子,林姑娘似乎是醒了,您
二九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