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的。
凌厉摇头。我不是单指这一句话,而是指……宣也,你很明白,我们昔日的交情,与今日的所处,已全然不同。想到那时,总有恍如隔世之感。若是可以,我倒真希望今时今日仍与彼时彼日一样才好。
邵宣也向邱广寒看了一眼。
你希望保留的彼时彼日的情谊。只怕不是与我吧?邵宣也略带调侃地道。
凌厉不以为忤,笑笑道,不过亦没有办法,世事岂能尽如人意,时光又怎能停滞不前。
广寒,你在想什么?邵宣也注意到她从始至终的沉默,不由道。
邱广寒抬头,遇见凌厉正转回来看她的目光,涩涩然的笑了一笑,道。为什么你会觉得一切与昔日不同了呢?在我心里,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无论经过了多久远的时光,我们三人昔日的交情都不会改变。在这其中,我们互相也都误会过,但是……到后来,终于还是回到了和当初一样,不是么?
凌厉已许多天没有敢好好看她,好好想一切与她有关的事情,而今时今日,月光皎洁地照在三个人的周围,令他忽然之间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涌入心扉的难以抑制的感觉。他嚯地站起,背转身去,道,我不应该提起以前的。不提了。宣也几时动身?
快了。邵宣也道。若是以后有暇……
邵大哥!不远处传来姜菲的声音。差不多了,我们准备启程吧!
邵宣也应了一声。那就不与你们多聊了。你们尽快回去吧,耽搁太久,恐怕拓跋孤亦不会高兴。
我们送送你……
不必了。邵宣也已打断邱广寒的话。山路不好走,你们还是回去吧。
二九四(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