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安也未再多话,只点了点头。
身体里的热劲之伤被朱雀以寒劲消除,余下一些麻麻的针刺般的空疼。瞿安明显有些乏力。
而白霜确实被朱雀导用热劲来消除寒意之力,身体此刻还是一阵冷一阵热。
最糟糕的是她外伤过重,竟有些发起烧来。
可是她并没多说什么。在她看来,朱雀在劲力迸发之时,对她,只是收了那么小小一点力,而对瞿安,却是全力收回,以至他自己伤上加伤这之间的差距,她早知自己永远赶不上。
不胜寒虽冷,但那极宜疗伤的地气确是令她好受很多,对于朱雀来说也是一样。但离开了那里,种种不适又泛了上来。
朱雀很早便受过很重的内伤,也是寒劲。瞿安便走边道。他最初来到此地,应该只是借此疗伤。
中了寒劲不是应该去热一点的地方疗伤么?否则岂非寒劲更甚?苏扶风不解。
只能说那是两种不同的方式这就好比一块冰,要将那寒劲彻底消融,自然需要热一点的地方,但若是知晓此劲已渗入身体,无法与自身分离,那么非但不能去热的地方,更要待在冰窟里,才最安全。
常年待在这种地方,也无怪乎他的内劲这般寒冷。凌厉道。照你的说法,他的内伤是从来没好了?否则他早该离开此地。
是否是因为此地冰瘴?苏扶风接口道。冰瘴之毒,离开冰川会逐渐发作,虽然有那解药,终究亦并不一劳永逸。所以,便只能一直留在这里了。
瞿安却摇头道,你错了。这冰瘴于他,根本半点作用都没有。
什么?凌厉吃惊道。冰瘴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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