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那两个已经不复存在的人。
他抬起眼睛。……倒只好问问顾世忠了。他说着站起身来。
等一等!卓燕忽地叫住他。先别找顾世忠来。
怎么?
卓燕苦笑了笑。顾笑尘之死,我脱不了干系,不想见顾世忠。
卓四使倒不该是个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吧?
若我只不过是“卓四使”那倒是不怕。卓燕只得叹了口气道。单顾两家一直是世交,我本未存心要与顾笑尘针锋相对,可那一日他提到疾风是死于他手,我……
他似是有些难以为继,又歇了一歇。方道,这件事倒当真令我十分难受,只是——现在说这个,也已晚了。
拓跋孤不语,却还是站起来,回身出去了。隔了一会儿,他返进来,道,我已让方愈去将顾世忠叫来。现在你还可以作个选择——等一会儿是以卓四使的身份不声不响,还是以单疾泉的身份来说明实情。无论你是谁。若你没勇气见他。那么你心里继续难受下去。亦没人帮得了你。
话音方落,那边脚步声已近来。教主找我么?顾世忠在外躬身行礼。
嗯,有件事问你,你先进来。拓跋孤道。
顾世忠走进。见卓燕仰面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亦只看了他一眼,转向拓跋孤道,是什么事?
现下教中是否有这样一个人——五十多岁,头发发黄、右颊有痣的?拓跋孤开门见山。
这个……顾世忠想了一想道。还当真未曾有印象。教主提到这个是为了……?
拓跋孤不答,又道,那么以前可曾有过?在我爹还在世时——你可有印象?当时——
二八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