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眯起。努力忍住剧痛将口气变得连贯些。你知道我是谁了?
拓跋孤点点头。
我想。你才是单疾泉吧?
卓燕沉默。单疾泉……他喃喃地道。这个名字……太久太久了……
但你从没有忘记过。正如你从没遗忘过你们单家的刀法虽然在今天之前,你已二十余年未曾用过。
卓燕冷笑。生疏了终归不是好事,不然那一刀应可要你的性命!
你选的招式不对你是想选一招能让我轻易辨认出来是单家刀法的,好让我临死之际恍然大悟,就此死不瞑目但这一招杀人却勉强了些,尤其是对我。
我没料到你与朱雀战了如此之久,功力不退反进,否则……你定活不成。
拓跋孤不置可否。难怪当时瞿安说我认错了人的时候。那么不似作伪,我本想他一个性命垂危之人,总不该到那时都不承认自己身份。
卓燕张了张口,却没说话。纵然只是说话,却也要费极多的力气;纵然他能忍这样浑身的剧痛,也希望能稍稍动弹一下,以有缓和。可惜拓跋孤连一丁点儿动弹的机会都不给他。
拓跋孤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开口道,我把你点在这里,是想在旁人知道你这“单疾泉”的身份之前。先与你把一些话说清楚。我不想救你回来却是白费力气。
卓燕嗤地一笑。那你恐怕是白费力气有很多事情何必非要弄清楚,我活着。便永远是你的威胁,何不就让单氏一脉跟着我死绝。还是说
他疼得咽了口唾沫,才接着道,哼,也对,你既然能那样对疾风,想必也不愿让我死得那么容易,让我在这里躺三天三夜活活痛
二七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