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你明明猜到了,却故意装作不知?
这些话,他自然未曾说出口的。瞿安看不见他易容的脸上yīn晴变化,只是也觉出他眼神两道光略显酸楚,不觉微微奇怪。
瞿安比起昔年,真的说不上有多大变化。小时候的记忆已模糊了,在黑竹会的记忆,也只是见了几面。凌厉记得他见到自己时,总会微微笑笑,但又不说什么话,便匆匆离去。他莫名地对他有好感——在他还不晓得他是金牌杀手之前便已如此。他不知道当年的瞿安看着自己,又是什么心情。
我是来找剑的。他低头低语。听你的口气,想必是你拿走了?
是在我这里。瞿安道。你不消误会,只不过是我早上来此间找邱广寒时无意中发现的。
请你交出来。凌厉冷冷地道。
可以。瞿安道。不过你若要带着它在山庄中行走,恐怕不大便利。
凌厉皱眉。他也想过,但,殊无他法。若借不得乌剑之力,他杀死朱雀的机会,必会小许多。
所以,不如等朱雀自己到了剑的附近。瞿安像是完全猜知他心中所思,口气显得十分平静。
凌厉惊了一下,抬目看他。四目相交,他看不出瞿安的目光里有任何一点多余的表情。是了。瞿安自然能将剑藏好——藏在离朱雀很近的地方。他说不消误会,可也许——他带走这剑,就是想找一个机会?他的目的——与自己一样?
可为什么直到此刻?凌厉心中想着,终于忍不住脱口问出口来。既然你都那么想他死,你为什么一直不动手?你曾是名满天下的金牌杀手,难道你会没有机会——还需要借助这一把——这一把——旁人
二七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