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头一次与我交手,你似乎没太大进展,拓跋孤道。
呃,是啊,我……我委实没有用过什么功,这一年来,遇到的其他事……也委实太多。
拓跋孤抱臂。不妨事,反正你便算用了功,你的武功也必不会给我留下什么印象。
你……是取笑我么?
没这个闲心。
拓跋孤说着,也未曾多解释,便转开了脸去。
苏扶风真正留给他印象的,的确不是她的武功。即便是在多年以后,他记得的仍然是她当初奋不顾身为凌厉的一挡,她假扮苏折羽时那冷冷的语调,和她方才那一声“姐夫”。她——说到底,是个和苏折羽很像的人。她们——那同样的外表之下,藏着同样的至情至xìng。
其实,你不必太过担心。隔了一会儿,他忽地又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苏扶风直到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他看的是冰川的方向,才省到他指的应是凌厉。
他为什么这么说?他作了什么安排么?他有把握?
她没有问。她再是担心,也已藏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