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吧?
自然很高深,若人人都会闭穴,早不用想啦。姜菲道。
拓跋孤似在沉思。青龙心法在与苏折羽的大礼前,他无论如何无法练至第七层,不过第六层上,倒的的确确有一篇闭穴之心法的。他原本未曾想过这一篇有什么用——因为对敌之中,闭穴等于锁住自己一大半功力无法发挥,只有极少数情况下——例如骗过旁人点穴手法——才有用,只是这等情形于拓跋孤来说全然碰不上,便算碰上了,他穴道之上真气充盈,直接弹开旁人点穴的手亦非难事。
倒想不到此处却可派上用场。他寻思。但我便算可以,其他人又怎么办?
说到闭穴,我倒想到样东西。苏扶风道。
什么?姜菲问。
心脉五针。
邱广寒似是吓了一跳。你别再提那东西了,那分明是送死用的——瘴气倒是侵不入心脉了,可是人也活不了啦!苏姑娘,我可不想再看谁像你那次一样,我都要哭啦!
苏扶风笑了一笑。我不是说要用心脉五针,我是想,心脉五针既然可以有类似的效果,那,有没有相近的其他针法,可以起到闭穴之效,却又不伤及人本身?
说到针法,两人自然都转向了姜菲。后者似乎是一怔。闭穴的针法……?她摇了摇头。
拓跋孤却还在看着苏扶风。“心脉五针”让他想起了些青龙教的往事。
上次你说,“心脉五针”是瞿安对你下的手,是么?他忽然插言。
哥哥,瞿大哥他——不是要害苏姑……
我知道。拓跋孤道。我只不过突然好像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
二六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