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姜菲大怒。你不是知无不言么?怎么,没胆承认了吧!
姜姑娘,消消气。邱广寒气力不济,只好用语言劝阻她。
怎么消气……杀父之仇,换了你你能……
她似也觉得这般说话不妥,不过幸好邱广寒果然也是有杀父之仇之人,不算出言不逊。
没有,我只是说——你再问他,也没有用的。
什么意思?姜菲似乎觉出了些奇怪,拓跋孤闻听此言,心头不知怎的突然掠过一丝不祥之念,霍地站起,邱广寒的下一句话已到了。
因为他已不是卓燕了……
那“卓燕”抬起头来——分明是卓燕的样貌,只是这一个,莫非——是易容的?——莫非在后交换衣服时。两人其实没有换过衣服。而却——将真的卓燕当真放走了?
凌厉!?拓跋孤怒不可遏。抬手一掌向假卓燕真凌厉脸上掴去。可怜凌厉穴道受制,避无可避,半边脸颊立时肿起。
怎么会……凌厉,你……邵宣也似也有些始料未及,解开他穴道。竟……难道方才走的那个……为何你要放他走?
盛怒之下的拓跋孤再顾不得什么,牵过后手的马便向那冰川方向追去。——谁人皆不可信,只有自己去追,或者还能追回。
邱广寒只及喊了声哥哥。众人亦皆不敢撄他盛怒锋芒,只见他单人匹马已向冰川而行。卓燕走了虽不短时辰,却也不长,恐怕未至冰川便要被追上。
这壁厢凌厉肿着半边脸颊手都不敢去捂,边上邵宣也扶他起来,眼睁睁看着拓跋孤走了,只道,广寒,你也知情?你们……你们几时串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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