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又知道些什么?邵宣也顿感奇怪。
苏扶风微一沉默。朝政之事,我本也不关心,只是此时却也与我苏家略有瓜葛。
她停顿了一下,转向拓跋孤。拓跋教主想必知晓我与姐姐原是出身大漠之地,但我们并非原是西域人士,先父母乃是当年因受追杀而不得不躲去那里。
这一层我知晓。拓跋孤肯定。
苏扶风点点头。适才邱姑娘话中提到说那假赵构四处搜找可能知晓他当年行径的人,要灭了口。这其中便有先父。先父亦只不过供职于官家,本身对此事并不清楚,只是受了牵累,不得不携妻出逃,幸得些朋友相助,躲至了漠西。
她清了清嗓子,我原本不知朱雀神君的身份。但眼下看来,他与我或者该算是世交罢。
她说着轻轻一哂,似是也觉出其中的讽刺。听邱姑娘所言,先父后来被杀之事,朱雀神君是知晓的,于是便躲去了那冰川一带。这么多年了,恐怕那假赵构早不知还有此一人。
苏扶风说到这里,又略略抬眼看了一下拓跋孤。
这些事情恐怕姐姐也不甚知晓。苏扶风说道。当年她没看到爹娘的留书,后来我留给她的信里写的也并不详细。
不过有一件事你倒是写给她了的。拓跋孤看着她。
苏扶风似很清楚他言之所指,点点头道,不错,我没有向她提到仇家为什么要来追杀我们。却告诉了她追杀我们的人是谁。此人是当时皇帝面前的红人,在江湖上的名字也是如日中天,但这件事却做得密而又密。
她抬起头来,目光终于落到邵宣也的脸上。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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