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去看,在火光中,明亮的,清晰的,她的脸。
喂!火堆那一边,卓燕低低地喊了他一声。
你干什么!那受命看守之人立时有了反应。狠狠地应回去。
没事。凌厉抬手向那人示意。我来看着他,你休息一会儿。
那人这才应了声,略走开一些。
怎么?他低声回应卓燕。
卓燕倾过来一些。你要不要考虑两个都收了?他嬉皮笑脸地道。
你……凌厉没料到卓燕早看出他心结,竟一时应不出来。
我说真的。你看你那么痛苦,何必呢,又没说不可以讨两个老婆。
凌厉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自己对自己说过,以后一定要娶一个我最最喜欢的女人做妻子。他缓缓地道。那时候或者很幼稚,但我……始终是那么幼稚,所以,遇到过许多对我很好的人,这之中包括扶风,我都问自己。我有多喜欢她?然后我都答不上来,因为,她们都够不上我心里那种“喜欢”,直到遇到广寒,我才突然觉得……遇到了。
你是够幼稚。好吧,那依照你的规矩,你也不必痛苦了,就是邱广寒了。否则岂不是没达成你从小的夙愿?
但我已答应过扶风了。凌厉道。我不能食言。
你又不是没对她食言过——那好,你不食言,所以我给你指条明路,两个都收了,你又不要。
我……没想过。从没想过那样做。那恐怕……不公平的,我不喜欢。
嘿,你倒与邱广寒是一对。邱广寒对谁都一副死样怪气的。其实和你一样,是因为她肯定也从
二六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