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他竟让她这样轻而易举地在自己面前跳了,而自诩反应极快的自己,竟只摸到一阵风!
这下好了。他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双手覆脸。凌厉,瞿安,我怎么想你们交代?
他静不下来。她纵身那一跃,始终在他眼前摇晃来去。若是我,我是决计做不到——我想不出来世上还有什么事能让我做得了跳崖这般举动——这究竟需要多少勇气?
好罢,算我上辈子欠你们的。他忽然又决绝地站起来。保不住你性命,我总要找见你尸体!
他跳进水里。比适才不同,这里水浅,冲力又小了许多,她——该会“搁浅”才是,决计不会再往前了。我便从这里开始,回头往上游找。
他涉着水,水浸得他痛。走了一段。水又渐深,约在腰下,他忽然踩到样东西。
这东西令他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一头扎了下去摸起。
邱广寒的发簪,她的发簪!
广寒!邱广寒!他捏紧了发簪,一跃出了水面,大声呼喊起来。
趟在水中的小腿突然被什么撞到。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假如一个人。深夜立在水中,忽然被一具尸体撞到腿上,不吓死也会半死罢。有的人会大声惊叫,有的人心里骇得更甚,但竟越发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但,于卓燕。这该怎么形容?毕竟他本就是来找尸体的,只是在几乎绝望的情况下忽然被这样撞到,他实在也惊得抖了那么一抖。
好在他反应还快,慌忙一把扯住了,拖将起来。奇怪了,她怎会反而在我后面才到这里?
不过他立时就明白了。冰崖之下是个湖,邱广寒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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