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前来,是有件十分重要之事要说——但在此之前,我须得先说段往事。
他停顿了一下。诸位在中原四处奔波,可了解家国之事?
他似也知晓无人答应,便道。卓燕,你说。
卓燕咳了一声。近些年来似乎未有太多战事了……
哦?那昔日的战事,你可了解?
无外乎是大宋、北辽、金人三者互斗——现今北辽早亡,倒给金人占了大半江山。
邱广寒不谙时事,只知大宋之都现今是在临安,心道。此地地处极西,莫非这朱雀神君并非宋人?但他看起来,又确是宋人无疑……
只见朱雀神君点头道,不错,金人已占大半江山——不晓得你对现今天子怎么看?
卓燕倒实是有些愣怔了——若问他江湖中事,他无论如何亦能说出一些;但扯到庙堂中人、朝廷中事,他却只能愣怔了。
更何况。他又岂敢乱说——至少朱雀神君的样子,实在看不出是何目的。
我倒觉得他们过得很安逸。邱广寒见卓燕语塞,便插言替他挡下此问。我曾居于临安,见皇宫气派,并无紧张森严之感,向来并不急于战事。而且江南富庶,临安之地,倒是安居乐业的。
朱雀神君冷冷哼了一声。他自然不急——只因那江山并不是他的——他只消自己享乐便了。何顾赵氏天下!
众人尽皆吃了一惊,莫敢支声。
三十多年前,当时都城仍在中原之地——一次宋金交战,宋军一败涂地,金人便要求将一名皇子带走为质。当时的九王子赵构便自愿前去。
赵构?卓燕道。这不是今天子的名讳?
二六一(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