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无奈,带着苏扶风折回,那壁厢关秀看了。略一沉吟。
那瓶药么?那药性寒,苏姑娘此刻身体似乎亦是寒毒之相,我看不像是解药倒像正是这毒本身。
但她若不醒转,怎么是好?
她活着是太过劳累了。关秀道。我开一些温和的方子,驱去她身上一些寒气。应当便可醒转。
她忆不起往事,终是枉然。拓跋孤淡淡地道。再是百般猜测。亦难知她究竟所受何伤,亦难知朱雀山庄真相。
关秀只是低头写那方子,末了,抬笔却不动。
怎么了?程方愈只觉奇怪,去取那方子,那一边拓跋孤却一拧眉。关秀,你是否想到什么办法?
关秀将笔放下,站起道,既然教主问起,那么我便说了——其实是关秀一直以来的疑问,教主的“青龙心法”之中听闻有两诀是可治世上所有伤势——只消有极强之内力为辅。只不知苏姑娘这种情形是否也可算是种伤势?如是的话——是否可以治疗?
秀秀,这未免有些……程方愈似是有些惊讶。
无妨,本座可以解释。拓跋孤道。青龙心法确乎可以治极重之内、外伤,这过程是逆天,故此须花极大内力,但伤势缝补好之后的复原,却是顺天而为——人本就会生肌骨,生气血,所以这缝补方才不会白补。不过苏扶风这个事情便有点蹊跷——只因她这“遗忘”,才是“顺天”,因为人本就会遗忘,而非记忆。纵然找到她遗忘之原因所在,补上这伤口,但“遗忘”已成,无可复回。
遗忘已成,无可复回……关秀似在喃喃这八个字。拓跋孤略略皱眉。你可明白了?
是,关秀明
二五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