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并无对苏扶风说谎的此刻,脑海之中还是会掠过邱广寒。不,不是的。他提醒自己。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才挂念于心——我对她,又有多少超越旁人的感情呢?
但他明明知晓,自己此刻心情仍在沉重。只是他已对苏扶风说出口了——他已想好,要一直陪伴她了。这样的沉重也许与邱广寒并无关系吧,只不过——是一种终于担负了些责任的沉重吧?
天气太好,好到他的沉重,无处可逃。
他携着苏扶风的手,午后,去镇上散步。这是个略显偏僻的地方,人并不多,却也显出些热闹来。苏扶风始终乖乖巧巧地依着他,这一对儿,只是羡煞旁人的甜蜜。
凌厉心中却仍在起起伏伏地跳,似乎他要不断加强自己的决心。昨夜,甚至今晨,当他们这样自然而亲密地胶着在一起的时候,一切誓言都是顺理成章的。可是天气太好,誓言会淡,他只好用理智来填补激情退去后的空白。
无论发生什么,我一定不再离开你。他在心里说。无论发生什么,哪怕——邱广寒又来找我——他想到这里,随即狠狠耻笑自己。
她不会来找我的;而且,会作这种假设的我,就足够没用了。
可就是忍不住要想,该怎么办?
忽然苏扶风以手扶额。他吃了一惊,回过神来。扶风,怎么了?他停下步子。
没有,刚刚见到个人——我觉得面熟,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认识……
哪个?凌厉追问,心下道。这小小镇子。又会有什么熟人么?
苏扶风指指后方。就是那个摊子。
凌厉回身。面前的土墙边上。有
二五六(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