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仍似银铃般脆而乖巧。怎会来到这里?
——她知道瞿安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虽然对他实无好感。亦只得礼貌相待。
想向你请教——翼使被害一事的详情。瞿安道。
柳使略略有些奇怪。我在神君那里禀告之时,你也在场。为何要再问一遍?
因你说的还不够仔细。这其中的一切细节,只请你告诉我。
是神君着你来问的?柳使眉间轻蹙。
不是。
那你又何必要知道。柳使挥了挥手,便要离去。
白霜!
这次,竟是换了两个字的称呼。柳使身形一顿,转回身来。
你叫我什么?
对不住,柳使,呃——只因神君提起你时,便以你的名讳相称,我一时情急,脱口而出……
神君他……柳使面色似乎有些发青,一直隐藏着光芒的一双眼睛似乎突然睁大了,凶光盛盛地射着瞿安。
瞿安只是耸了耸肩。神君本就什么也不会瞒我,何况你的名字。
柳使白霜眼中的光芒敛去一些,垂头转开道,你还要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他死得究竟有多惨?瞿安道。
你……你怎知……白霜惊异,抬头看他。
我知道青龙教的手段,也知道翼使与青龙教的过节。瞿安道。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死得太惨,以柳使你与他的关系,一定会将他的尸体带回朱雀山庄来安葬的吧。
你知道的倒真的不少!白霜眼中凶光再次盛起来。不错,他是被凌迟而死,死前身体已受千刀万剐,骨碎肉烂!
二五五(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