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唾沫,才好了点。
他笑了。
你伸手挺不错的,总是偷东西太可惜了,要不要介绍点好生意给你?他笑道。
好啊!苏扶风出奇地爽快。我早呆腻了这里——有什么好事?
你跟我走就知道。
哦!好!
苏扶风就这样跟他走了——就连凌厉也看不出来,她是真的没有心机,还是装作没有心机。
直到很久以后,他明白,有一种感觉,叫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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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凌厉对她没有想法,那当然是假的。好多时候任务完成时间有多,他总会找点乐子的。这次很好,不用找,就有乐子上门。
以他的敏锐,他很快就嗅出苏扶风对自己的倾心,只是对他倾心的女人太多,他早不稀奇——反是苏扶风矜持地总与他保持颇远的距离,让他心痒起来。
他知道自己迟早会把她弄到手——只是个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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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去看苏扶风——此刻仍茫然又无辜的苏扶风,正如当年一样。
若你没有认识我,就不会弄成这样了。他心下想着,伸手去抚她脸颊。
苏扶风却脸红了,退开两三步去。
这里真的是我们认识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问。
凌厉苦笑。是啊——看来这回忆,于你也并不那么深刻。
我……我真的想不起来。苏扶风苦恼。若一定要说有什么。我……我总是会梦到一处很急的溪流,只是……一醒来就不真切……我原以为那才是我们认识的地方哩!
二五五(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