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教中诸老想必都对这幼子深怀同情,但想他若不晓,恐反是好事,是以并不说破。只是单疾风今时今日之表现,显是已知真相——料想单侑云临终之时,终于未能忍住,将此事告诉了他。单疾风虽平日里闷闷不语,但心中想必早已决心报复,才会做出这等事来。
他见拓跋孤默默不语,似在回想什么,不由又道,教主可曾忆起些什么?
你说到单疾泉之事——我倒似有几分印象。拓跋孤道。因为——那日他闹将上门,我亦在场,不过前后之事,并不清楚。好,就算单疾泉之事不假,但对他老娘行所不轨之事,哼,既然我爹自己都不承认,那便该是子虚乌有——他还不至于没担当到这个地步!
如今往事已矣,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总之单家二子皆已身死,左先锋一职,怕再后继无人。
拓跋孤冷笑了笑。不过是没了一个单家,规矩可以立,自也可以废——从今往后,我叫什么人做左先锋,便什么人是左先锋。
那是自然……卢长老似是附和,却也有几分讥嘲。
拓跋孤如何听不出来,却不欲与他纠缠,忽地想起一事,道,适才说到酷刑,卢长老,你可知青龙教有一种酷刑,叫作“心脉五针”么?
卢长老脸上微微变色。道,自然知道——当年折磨单疾泉至死的。正是这“心脉五针”!
拓跋孤眉心一皱。果有此刑?当年施刑之人是谁?
是先主本人。
除他之外,还有旁人懂得此术么?
……有的。卢长老道。便是老朽了。
他停顿了一下,道,昔年老朽位列青龙教四大长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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