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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地又烦闷起来——他原想要单疾风受十日十夜的苦楚才让他死,但不过一夜之间,自己尚未欣赏够他的惨呼与残状,他便归了西。想到此端他便一拳擂向桌面。如此太便宜他了!
只是他又能如何,想将他五马分尸,或是碎尸万段——但“把他送去朱雀洞”七个字已说出口了,再回过头来做些什么,太小气了罢。
他只恨自己说得太快,如今却烦闷闷,不理会门外本是被他叫来的程方愈、凌厉与顾笑尘三人,竟一个人喝起酒来。
他还是不明白。到头来他还是不明白——单疾风究竟为什么会如此恨自己?他原本觉得不必要知晓,只是单氏世家自他手中断绝了,世上再无名正言顺的青龙教左先锋。
他还依稀记得幼年时的单疾风,与他似乎也曾嬉戏打闹过。那时候的他,该是不恨我,亦不恨青龙教的吧。只是后来我与他全无任何来往,又会有什么事令得他如此?
他又灌下几杯酒去,脑中却想起了一个人来。
对了,还有一位教中的长老尚在——这般往事,只能问他。
他离案而起,开口只看了看那苦苦等其召见的三人,道了句,等着。便自走了。
只留那三人面面相觑。程方愈苦笑了笑,道,教主便是这般。
拓跋孤便是这般——招呼亦不打一个,便闯入那长老住所。
这剩下的一名长老姓卢。拓跋孤闯来时,他正站在窗边,好似在看着什么。
教主,你瞧。他先开口,指了指自家院子里的一盆小花。天色暖了,这花颜色也好了些。
二五四(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