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愈。拓跋孤的声音,低沉却有力。你回来。
程方愈一怔,停手退却。单疾风嘿嘿一笑,道,是不是你自己都准备承认我说得不假?你不承认也罢,却问问你身边这位新娘子,到底是个黄花闺女,还是个残花败柳呢!?
翼使,这怎么是……吃惊说话的倒是乔羿。先前你明明说……
少废话。单疾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乔公子恐怕还不知道吧——你心中念着爱着的这位苏姑娘——早陪单大爷睡过觉了!
什么!
乔羿的这两个惊诧之字,也不过混入了人群的一片喧哗之中。是的。他终于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全天下人都知道了——那个摇摇欲倒的苏折羽,她还有多少眼泪可以流——那个从来都自负到极点的拓跋孤,他还有多少颜面可以毁?
任谁都没料到单疾风会说出这句话来——他先前几句话,其实已经足够,又何须扯出自己?他此言一出,谁都知道,纵然他今日得以逃脱,拓跋孤自此天涯海角,定要寻他出来碎尸万段!如此同归于尽的言辞——他竟似是真的准备同归于尽?
怎样?单疾风竟又上前了一步。拓跋孤。我玩过的女人,你还准备纳为正室么?趁着还没拜完天地,要反悔还来得及——总算还能为青龙教保住一点颜面?
总算有些门派之人看不下去,脱口道,少要血口喷人。这等丑事,亏你编得出来。还说得出来!
便也有好事者搭腔道。那也未见得,宁可信其有。教主还是三思!
诸位不消争辩,我们问问“教主夫人”,不就知道了么?单疾风道。
场内的声音顿时静了,极静。纵然
二五一(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