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去想——她只隐约记得有那么一个或几个重要的人,一件或几件重要的事——让她一定要遵守诺言去忍受。可是记忆竟在模糊。身体在僵硬,他感觉得到真切的死亡,可竟还没有死——这难道便是炼狱?
好了,天终于亮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她。也能感觉得到这种变化。这一瞬间她真的有太多理由去大哭,却连大哭的力气都已没有。
第一个出现在这具“尸体”面前的人,竟然是朱雀神君。
邱广寒料错了,苏扶风料错了——瞿安也料错了。当他满以为可以拖住朱雀神君更久的时间的时候——他却错估了朱雀神君的不清醒。
朱雀神君只说了句不必跟来,他便没有任何理由跟去;而不能太着痕迹的邱广寒,也只好故意来迟——所以独自面对朱雀神君的人。只能是苏扶风一个人。
瞿安记得朱雀神君临走给的理由是他要好好看看苏扶风。因为他还从没仔细看过她。他一直想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瞿安开口索人,而且是向自己昔日大哥去索要。
他看到了她。苏扶风的“尸体”,面色已发暗,肌肉僵硬,浑身皆是钢针和血迹,无论如何也看不出美在哪里。他拨过她的脸。只有睫毛和散发还在轻轻晃动。剩下的。只是死寂。
可是朱雀神君偏偏饶有兴致地看了许久许久,才慢慢起身,走掉了。
消息传到俞瑞这里的时候,他口里的水都要喷了出来。邱广寒没料到他的脸色也会发青,但他自己的脸色,也着实很难看。
因为朱雀神君开了口。他只说了六个字。
把她丢下崖去。
原本以为他绝不会过
二四九(2/10)